深秋,未及冬。
踩着枯黄的叶。一步一步走出学校。
手僵了 ,但人却清醒。
两个行人向我走来,他们好象在谈论青春。于是,我想起了父亲。那次,他看到我,却转身对他的朋友说,这就是我的儿子。又转过来望着我,儿子,你真的很青春。我楞着,我没有刮胡子,没有剪头发,一切都没有变。但还是明白了,父亲曾经象我一样,向往自由,渴望爱情,追求梦想。但终究这些都已逝去,他慢慢的抹去了激昂,无奈,时光慢慢毁掉曾经,焚烧感伤,而又无畏的继续向前。
再走,小巷就会消失,那是巷尾的水果铺。我望着驻足。一群人将那小铺的窗子封死。强烈的敲击声让冰凉的空气更加干燥。那个小老板绝望的看着,手中紧握着另一只暖暖的小手。孩子被他稳稳的置于身旁。尽管他的确坑过我,但我还是心酸了。
渐渐的恢复了常态,还要走。已经是一条大马路了,人行道上的椅子上坐着两个小学生,一个指着对面,不停的与另一个私语着什么。我顺着方向,看到了一个时髦的女人,还有,一头驴子。然后又是不解。我无法判断他们在选择哪一种事物做为谈资,因为他们的年龄使我的知觉失去准,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不知所措的继续向前。
终于,取了钱,原路折回,一小队军人风风火火向我涌来,我还以为要发生什么,他们却从我身旁划过,我想起了那天晚上。
我和朋友吃饭,一个小包间里吵吵嚷嚷,时不时传来死前的撕叫。随后又出来几名披着军服的野兽,他们各个面目狰狞,嘴角挂着可人的微笑,散着去了。
至今,我对军人仍抱有最后仅存的一种幻想,幻想他们在战争中无所畏惧。可此刻,幻想破碎虚空。
已经又一次踏如校门,我收紧衣领,萎缩前行。
之后,我脑中突然嗡嗡作响,我明白了,在那两个小学生的眼里,时髦的女人和驴子是一样的。
脑中却还在痛苦中挣扎,于是我泡了茶。缓缓的,晕晕的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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